专访:锦鸾宫董事长孙华琍
内容:采访锦鸾宫董事长孙华琍
时间:2008年3月4日
地点:锦鸾宫
记者:我觉得在这个行业,你做到这个地步是不容易的?
孙总:确实不容易,因为在中国我觉得家居文化,其实还没有真正的开始,现在大家这几年都在提的所谓的“重装饰,轻装修”,但是装饰到底由什么元素组成的?我觉得从消费者到整个社会对这个的理解层次还是很肤浅的。所以很多朋友,包括我代理的海外顶级品牌的供应商,他们去一些餐厅,去一些共用的场所、会所,大家都有一个共识,就是中国的装饰是混乱的,也是非常不专业的。这一点,也不是说我们中国人没有审美意识,或者在这方面比他们弱,只是我们从小生活的年代是非常难忘的年代,但是在全世界来说,也是非常独特的年代。所以你想让他们一下把生活品位提高,这是非常困难的。我的理解是中国对家居装饰的认识和水平,有一点像我们30年前对服装、着装理解的程度是一样的。我记得那个年代,没有不同的场合穿不同的服饰这个意识,我觉得现在家居也是一样的。你看我们现在的展示厅也是混搭,但是我们是从材料、风格、颜色上有内容,有衔接,不是没有关系的混搭在一块。所以中国的家居文化,其实是刚刚才开始。
孙总:我做这个行业只是比一般的消费者早,我应该是在10年前开始做这个行业,就是刚才我提到的,在98年的时候,我开始在中国成立居家办这个品牌,从那个时候开始把西方中等的品牌带过来。因为98年的时候,中国已经有一批人富裕起来了,但是那个时候的家跟现在比差的是很远的。我从那个时候开始一直做到今天,10年来,我也看到了中国人对家居的提升,虽然这个提升是在一个初级阶段,但是进步还是很快的。
记者:可以这样理解吗?你在创办自己的企业,自己的公司的时候,你的工作理念是这样,尤其是女性能过到很优雅的生活环境?
孙总:因为我自己也是作为改革开放以后,第一批受高等教育的女性,我的过去的工作背景,可能在那个时期,也是有一个机会,跟一般的中国人相比,就是更早的接触了西方的文化,主要是因为我大学毕业以后,我就进了外资银行,在外资银行里边,我觉得除了学到金融业务以外,还有西方的文化。
孙总:那个时候中国没有家居的文化,我自己对家居的理解来源与在国外公司的工作。我没有想到投资把自己也变成了推广和教育的群体,这一点是蛮辛苦的,但是辛苦也值得。我希望能够给更多的女性一个正确的方向,我觉得是非常有意义的。这也是为什么我那个时候下了很大的决心,就是把投资银行这个业务辞掉,然后做这个业务。
记者:我想中间肯定很辛苦。
孙总:非常辛苦,因为做金融和做这个行业完全不一样,因为工作的内容,客户的群体,工作的方式和工作的同事都是不一样的。虽然做这个行业,我们把最美的一面展示给客人,但是很多人不知道,我们为了达到尽量追求的完美,我们后边付出了多少代价。首先一点比较辛苦的,虽然这个产品都是国外进口的,但是中国有很多到我们这里来的设计师,他们对家居的理解,就是那种所谓的学院派,就是跟生活有隔离,我们在把产品跟他们交接的过程中,还要二次教育设计师。第二是工人,因为中国在过去十几年,可能对职工的培训是没有的,因为工人都是下岗的或者是农村来的,只要有两双手都可以做任何事情。实际上,任何行业都有自己的行规,但是中国在劳动力这个层次没有。说到家居也是一样,比如我们的制作,我们的细节,都是通过手工来完成的,工人对手工质量的理解和要求和我们希望推崇的生活方式的要求是不一样的,所以在这个之间也是很辛苦的。
记者:您会这些吗?
孙总:我可能不会亲手去做,但是我为什么投资这一块,因为我很喜欢窗帘和软装,也很喜欢在家里装饰自己的家。我自己刚结婚的时候,我自己的窗帘就是从外边买回来,自己做。我自己在这方面还是很专业的。所以锦鸾宫当时开业的时候,我们所有的制作的工艺跟西方顶级的制作工艺是很相近的,完全是英国的设计师手把手教给我们的。好的窗帘和布艺和小姑娘穿的服装都是一样的,非常重要的是它的面料,比如毛料的服装和涤纶的料子,设计的再好,但是材料不一样,穿出来是不一样的。
孙总:以前在十里河、木樨地,买一个窗帘,觉得贵和便宜都没什么差别。过去只注重我买一套紫檀木的家具10几万,他也愿意买,但是窗帘几十块一平米的布,他也觉得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