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搜房独家专访中国家具协会副理事长朱长岭
记者吴厚斌:一个全国性的品牌怎么得有600到800的经销商?这些经销商最低得有40到50万?
朱长岭:它那个资本等等买方是你的。
记者吴厚斌:给我社会现金,钱一下子就回来了。
朱长岭:有人讲什么创新?我觉得这个创新创得很好,已经在创了,已经是创新了。是什么呢?家具行业的创新,这几年为什么发展这么快?我分析几个厂子?我们以前说做不大,他一下子3、5年做大了,我分析原因就是民间资本进入这个领域,促使这个企业急剧地增长,他原来没有资金,他需要把产品卖到顾客手里回来,现在不同了,有经销商在。而且经销商跟厂商之间,在家具城里面,现场布置是由双方负责的,你也要出钱,我也要出钱像我们今天你这个家具版能做起来,首先是有市场。假如哪一天经济掉下去了,大家都没有办法。现在都这样,包括我们的汽车等。
嘉宾搜房北京家居集团总经理黄秀清:比如北京有四个,卖同一个品牌的是四个经销商还是一个?
朱长岭:不同,我做若干个品牌的经销商,我在行业内有一定的资金,跟厂商还有很好的信誉,我做几个品牌,但是多数都是做一个品牌,比如我就是有100万的资金或者我就有50万的资金,我就选一个,我们签一个协议,你在哪儿在什么地方?一定的区域,你归哪个口管,弄好之后,我在现场我们的标准来做。我就是定期地换货,不断地开发产品,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大的课题。
记者吴厚斌:有机会你去参加大的企业的论坛,带着我。
嘉宾搜房北京家居集团总经理黄秀清:你也找几个家具行业的大老板一块探讨这个话题。
朱长岭:我们还是说你能给老板带来什么,有些东西你宣传了能促进消费,有些东西不能够促进消费,主要是噱头。
记者吴厚斌:有些什么样的噱头?
朱长岭:这不好说。
记者吴厚斌:我们还是从重要的来说,从西班牙的世界家具大会说,专门研讨中国家具业,他研讨的是什么?他们怕什么?除了所谓的低价的倾销以外,他们怕什么?
朱长岭:这次会议的目的就是说大家如何团结起来把我们这个市场搞好。
记者吴厚斌:参与的是哪些国家?有中国吗?
朱长岭:中国的有,是我们家具协会的会长去的,我建议你看中国家具,都有电子版。实际上家具行业参加这次会有好多媒体,它不叫媒体,它叫科研机构,也是报道这些。他的数字出来都是很权威的。
记者吴厚斌:什么时候?今年吗?
朱长岭:今年。
记者吴厚斌:几月份?
朱长岭:5月份,在西班牙的一个岛上开的,大家讨论的时候,认为我们家具的这个市场,中国的家具量很大,加拿大的一个专家就在会上讲,中国家具的价格就是将来世界家具的价格,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就是这样。大家对中国并没有中高低之论,他们在急剧地发展。说为什么中国能这样?就是因为它发展很快,现在位居第一第二。三五年的时间就能够冒出来,现在家具行业面临的压力很大,第一个就是说中国大量的生产木制品,把国际上的木材资源造成了破坏。第二个中国以低于市场价格的产品,卖到世界各国,使各国的产业造到损害。还有一个压力就认为中国还是抄袭世界各国的产品,你中国就是抄袭,有些人很不客气。欧盟的一个驻中国知识产权的一个代表,说西方人和中国人不一样,西方人学会字母以后就去拼了,中国人不行,中国的每个汉字要去学,就是说拷贝是中国人的本能。在会上大家都站起来说不对。我们说我们中国人,中国文化里面很能包容的,我们能够把西方文化马上就变成中国的东西,欧洲反而慢,我们能吸收。现在知识产权也是一个保护自己利益的,经营上的或者经济上的一个措施,我们不要抄袭,但是我们学习先进的东西还是必要的。我们学习人家的设计理念,人家有人性化的设计,这个是要学的,你不要学外形,外形是知识产权,我们已经做得很好了。
记者吴厚斌:我们的访谈和别人有一些不太一样的东西,就是我们能细一点,我觉得这里面有很多的点可以写成文章,但是我还没有归得很清楚。就是说在规模,现在它那种规模,因为我看到家具已经在很大程度上,它是可以有什么冲击呢?集成了这种家具,集成了装修,它也在冲击市场,他现在很多东西都集成了,什么东西都给做上,家具由于什么局限?可能先做好了,摆在那儿,你根据你的房子大小去做。集成家具可能是一个定制的。
朱长岭:我觉得这是家具行业发展的一个现象,应该说是一种进步,家具本来讲,家具是一个桌椅板凳,是以功能为主的,随着社会发展,生活的进步,家具内涵发生了一定的变化,我觉得是一个进步,你说集成,还是厨房、卫浴,依然是家具企业的一种创新,是引导一种消费方式,包括如何把电视、电视墙、电器都集中起来,现在又出现了一些人性化的、智能化的,这次在米兰还看到一个,他要往家具里走,说看到是一面墙,但是要做一个健康的训练,我觉得是一个进步,不是一种冲击。企业做一种产品,做很长时间,应该说也不现实,这个要变,我们的企业始终在变的过程中求生存,不断地推出新产品,新的设计理念。它是一个家具发展的潮流,大家喜欢,适应生存条件,适应社会潮流。我们现在所有的房间里,这种摆设,客厅里的沙发,对面的餐桌餐椅,这是当前的趋势,你说能流行几年?也很难说,但是是当前趋势。我觉得卧室柜是一个趋势,企业来讲,如果你做一种产品,这样一直下去,你会失去你的市场,如果你做得好,还有你的市场,如果你跟风,就会倒霉的。所以我觉得不存在冲击,是一个行业的进步,现在的一些大的品牌都在做。我们大概8号在天津要开一个店,也叫集成家具,是康洁,包括储藏柜,天坛也在做,他和别的方式还不一样,你先交20块钱,我给你设计。这是我那天逛天坛家具城的时候发现的,他大企业采取这种方式,我到你家里交钱设计,我有设计师,设计完了以后,我给你订货。
记者吴厚斌:这个有意思,就这个问题,我要联系一下。
朱长岭:所以这个集成家具的本身也是一个企业的进步,可以这样说,有一些新发展起来的牌子很大,不敢恭维。我倒觉得天坛依然要保住自己的阵地,寻求开拓。我们如果生火做饭,如果你用煤来生火你要有一段时间来点着,你才能做饭。如果用柴,很难,用报纸很快就起来了,但是一会儿就没有了。企业发展要有一定的积累,如果你盲目地上去了,很多漏洞在里面。就像记者你没有很深的思维方式,没有很深的文化素养,也没有很深的道德的一个积累,你很难在这个行业里混得很好,我今天写一篇文章,明天我就出名了,那不行的,还是要实的。你觉得我应该能说出来,你说不出来,他能说出来,这就是大家。
记者吴厚斌:希望能跟朱理事长多交流,让自己多提升一下,因为家具行业你是专家,很多问题你见得多,见得多才能识得广。
朱长岭:你有很好的条件,关键是我们注没注意它出现的新内容。比如说这个经销商的事儿,我好几年前就在注意,因为我始终在关注看摊族,看摊族都在变,大家理论上要上升,技术上要上升,光凭看不行。我那儿有一个资料,是50年大庆的时候,中国家具行业十年的变化。
记者吴厚斌:今天我觉得说得比较好,其实大面的一些东西,您刚才提到关于盲目扩张的,最后对盲目扩张的话,还想讲一讲,现在盲目扩张在什么地方?
朱长岭:各地看到家具行业发展很快,各地建家具产业园很多很大,但是它没有了解这个不同于其他的行业,有盲目性,没有做市场调研,这个是一个。第二个盲目就是家具城,家具城建得速度太快,面积太大。之所以这个家具城能生存,关键在哪儿?因为我们和那些经营者去谈,他实际操作一些本质的东西,我们可能拿不到,但是我可以通过现象看本质,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快,这种大,倒下去的经验教训是什么?我倒觉得今天这个弄完了,你再拿出几个议题来,我们去和专家谈,我们和直接的消费者和直接的销售者谈。你用这种方式也行,专门地喝顿酒,你有什么难事没有?假如你能把这些事儿弄清楚,行业事儿就清楚了,他苦,苦在哪儿?一个点能看一个面。
记者吴厚斌:我就是说在我们中国的家具业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你刚才提到的抄袭仿冒,我对这个抄袭仿冒的说法,说你去这个国际的展览会,我认为不是真正的抄袭仿冒就到了这个份儿上,学根本,不学表面,确实有一些品牌在跟着走。
朱长岭:现在仿冒抄袭都比较少了,因为什么?仿冒你很难仿冒,你没有一定的技术水平你仿冒不了人家的东西。倒是按样生产有,很多。我前两天到市场上去看一个床,这个床样子还没有出来,我说什么样子?他说这个床是广东生产的,这种现象很普遍。也是让我们大家,你看到一个新东西很好,但是过两天都有。
嘉宾搜房北京家居集团总经理黄秀清:现在北欧风情在打假?
朱长岭:但是有一些产品不敢打假,打完以后这个销量会往下掉。
记者吴厚斌:因为北欧风情打假控制得非常好,我打假只是打专卖店以外的,这个还是不错的。
朱长岭:说到打假就说到OEM的问题,你可能买的是这个牌子,但是这个牌子可能是别人生产的打着我的牌子。
嘉宾搜房北京家居集团总经理黄秀清:像宜家的好像无所谓?
朱长岭:宜家是我买你的产品,没有生产,跟这种我就用这个牌子,现在依然有用假的来做,像药品。
记者吴厚斌:你说这种OEM估计就有点和我们传统的说的OEM不一样?
朱长岭:实际这种OEM如果搞好了就是集中度。
记者吴厚斌:就是按照我的这个去生产,但是可能它达不到,然后它就把人家的拿过来,就做了。
朱长岭:达到达不到,有的厂子已经做了好几年了,像我穿的这个牌子都是广东做的,都是国外的大牌子,包括耐克的鞋。
记者吴厚斌:您觉得家具行业有什么样的发展?集中度是一种希望,品牌也是希望它能够更大一点,但是你已经说了很难,那么这种国情的情况下,将来怎么发展?是不是数量急剧地扩大?
朱长岭:中国的工匠里面最有名的是鲁班,我们大家说你建筑搞鲁班奖,我们从建筑到家具,家具从历史到现在没有离开过生活,乾隆皇帝生产家具,就在那儿雕刻,乾隆皇帝亲自搞设计,我们党和国家领导人,不少就是木匠出身,所以我们说家具跟生活很贴近,有人就有家具,我们前不久到苗寨去,也有小板凳。所以这个行业,是人们生活里的一个补充行业,从大的说它应该和服装、食品都属于一个位置,离不了。至于这个行业垮不垮,因为这个是属于均势行业,市场需求都就发展,需求没有你就关门。市场不垮台,国家也不管,可能国家在一定程度上放开一点,现在就属于放开一点,用市场的体制去管理,没有说你上税,不到一定的水平不行。
记者吴厚斌:好,谢谢朱理事长,我们今天的访谈到这里了,我们还有很多东西,以后再好好地交流。

